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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joy EverydayFLY FLY AND FLY AGAIN AND AGAIN AGAIN 12/5/2008 Post first, Read later如果您還沒看過這篇文章~那就參考看看吧... ****************************************** 主旨: 一封台積離職工程師寫的信 看到一群研究生小朋友在這裡爭排名,爭校名,覺得很幼稚,很不切實際。你們可 很多人會回答:我想當高級主管,進台積聯電賺股票。因為我崇拜張忠謀、曹興 1.半導體產業的專業分工的確是個趨勢,可惜的是,台灣所分到的工,卻是需要龐 A.工作樂趣 半導體,以研究的角度來看,是一種高科技。但晶圓代工,其擺脫不了“工廠”的 B.昇遷 現在進台積聯電,未來想昇遷,別鬧了!你去聯電跟人事interview, C.賺錢 很多人以為進台積聯電,就可以年年領股票,將來變成一個坐擁股山的大富翁, 於是推論到我們的台積聯電,以後有沒有可能走到這樣的地步? 另外我們可以就全球各IDM的動向來觀察台灣的晶圓代工業的成長。 美國:IBM的bluelogic拉走了台積一堆客戶就別提了,其它的IDM也很聰明, 韓國:自己產能都嚴重過剩,當然不可能下給你,還跟你搶代工的生意呢! 歐洲:算是跟台灣晶圓代工比較親密的一群,尤其是Philips,下了很多大單子給 日本:才剛開始,是台積聯電渴望開發的處女地, 即便有這麼多的阻力,我相信台灣晶圓代工的成長仍然是可以預期的,如果半導體 他說:照目前shrink的速度,在翻幾翻就差不多了。樂觀的估計是10~15。 Berkeley的教授PaulMesser用統計學的種種方法丟進電腦去算,是7.56年。 如果你在台積聯電的年資是3~5年,那麼大家來互砍拼主管吧, D.生涯規劃 現在台積電內部的工程師間很流行一些話題,一是“十年計畫”, 前面已經做了詳細的討論。但不變的事實就是:十年後你的人生就是押在一堆股票 這是第二個流行的話題,叫做“第二春”,有人打算合夥開幼稚園, 可是對一個在fab這種僵化的地方待久的人來說,什麼叫新科技, 但是,以上一切第二春要實現的前提,完全建立在你手中的一堆股票上面, 假設,聽好喔,你付完了你的別墅及名車,而且前面講的中鋼那種事不會發生, 我想,每個人的心中都有答案了吧!那就繼續幹下去呀!幹麼走呢? 有些不認命的,就有第三種話題,那就是“十鍍金說”,他們認為, 前面說過了,工程師們沒有一個是笨蛋,台積內部有這種算計的人何止數百。 張忠謀、曹興誠是傑出的企業家,張忠謀首創的晶圓代工是絕好的創意, 我們感謝他們的貢獻,我們親炙他們成功的心得。但是,這創意是他們的, 這就是請大家來思考的問題了!也是我為什麼貼在這個版面的原因。 這已經是晶圓廠裡最有“創意”的部門了。是的,我同意要當大廚師之前, 有太多太多,從小過關斬將,一路讀到研究所,看過無數paper, 是的,這不能怪晶圓廠,工廠的事,本來就是這種性質,況且一個願打, 於是,被稱為是下一世紀最熱門的生物科技所需要的化學、應化人才, 晶圓廠的可怕,就在於它對人員的吸納是全面性的,幾乎涵蓋了理工學院的所有科系, 我不曉得他知不知道,以他的創意出發,而今蓬勃發展的晶圓代工業, 十年之後(如果真的可以撈十年的話),我們或許可以看到台灣人力資源運用史上 林林總總說了許多,無非是想告訴你,還沒走出社會的眾多研究生學弟妹們,在現 A.半導體是一種高科技,但晶圓代工本質上是偏向“工廠”的。 B.晶圓廠的工作,很多必須是輪班的,重複、瑣碎、貨多的時候,壓力很大, C.硬體的發展是有其極限的,半導體微縮製程的進展,根據專家估計在7.56~15年之間, D.果你在晶圓代工廠裡是做工廠的事,那麼這樣的工作內容,是無法讓你俱備某種可以轉業、 到底什麼是創意呢?為什麼要強調創意呢?簡單的說,創意就是: 我們說美國是任何idea的發源地,為什麼他們總是有這麼新穎,這麼好的idea? 在矽谷,很少人會獻慕你在Intel 或是Lucent;相反的,大家有點把這種大公司 所以,當我們熱切的預測晶圓廠的工程師十年後可以撈到數千萬的時候, Synopsys以每金六千萬跟它技術授權,這樣的例子,俯拾即是, ***** ”A dream makes a team,the team builds the dream!” 張忠謀所強調的創業精神,該就是如此吧! 當然,我們仍然可以在這個代工廠遍佈的小島上,找到一些靠著創意與努力, 具備創業精神,並不就是叫你去創業,而是一種工作態度。張忠謀告訴你, 有人說我們不用抄襲美國,那麼蕭萬長會告訴你,只有這樣才是台灣的活路。 我不懂,即將面臨就業,這樣一個複雜,卻也是人生中最早, 我是從晶圓代工業逃出來的人,這篇文章因此引用晶圓代工的例子也最多機會了, 網路是開放的園地,一種主張,說法,總有正反兩面的意見, 得罪了許多老同事,在此也衷心致歉。希望能帶給各位一些幫助 8/1/2008 某时,Spanish symphony orchestra,承蒙美女相邀,寡人架地铁前往。 我看地铁里稀稀拉拉人来人往,又想起去年的广州之行,想起周围古龙香水让人窒息的味道;想起香港的地铁,让所有的人如同挤公交一样。惶惶惚惚就是又半年多,这第一次开始犯憧憬回忆的毛病。这是新城市新生活开始后记忆最深的一次。它可以毫不客气的把我从时间的隧道抽走,任意安置在某个记忆中的角落里,甚至可以让我回忆当时呼吸的节奏,身体重心的偏离。 广州见大边后,我就想骂这个邪恶的社会。是这个邪恶的社会么?如此如捏泥人一样,把我五年没见面的大边毫不客气地修饰,修饰他以前偏胖的体重,修饰以前让我们可以乐乐地开玩笑,畅所欲言。可能是我还是那个几年前的时差,亦或是本应改变成这样,只是我不能接受罢了。 他眼中的我呢? 或许我们只能是相识的一介稻草,春暖春生,秋寒秋冻。 总有某个时刻,回忆也开始要像打开闸门的洪水,或者并没有,只是我自己多情无法自拔留恋的岁月。 地铁转至会展中心,这是我天天在上面匆匆赶路嫌长的地方。再转即至。陌生相似的朋友,可惜我们不能和某日畅谈样来让以后回忆了。还是熟悉的茉莉花,必上眼睛就可以让音符怦怦跳动的老朋友,为什么是呢?我闭上眼睛听,听那只什么什么婚礼的曲子有点悲的一丝丝;听那命运也虽沉重,但不沮丧;听那陌生的节奏在脑门儿上敲,一笔一笔,一色一色,却没有我心底看到的悠扬。 这又该是什么颜色呢? 谁借我坚定的信念把它画完? 7/7/2008 我奋斗了18年才和你坐在一起喝咖啡 (转载)暂不谈这篇文章观点,但里面有些东西我还是很喜欢的,甚至敬仰。 我的白领朋友们,如果我是一个初中没毕业就来沪打工的民工,你会和我坐在“星巴克”一起喝咖啡吗?不会,肯定不会。比较我们的成长历程,你会发现,为了一些在你看来唾手可得的东西,我却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 从我出生的一刻起,我的身份就与你有了天壤之别,因为我只能报农村户口,而你是城市户口。如果我长大以后一直保持农村户口,那么我就无法在城市中找到一份正式工作,无法享受养老保险、医疗保险。你可能会问我“为什么非要到城市来?农村不是很好吗?空气新鲜,又不像城市那么拥挤。”可是农村没有好的医疗条件,前年SARS好像让大家一夜之间发现农村的医疗保健体系竟然如此落后,物质供应也不丰富,因为农民挣的钱少,贵一点的东西就买不起,所以商贩也不会进太多货。春节联欢晚会的小品中买得起等离子彩电的农民毕竟是个别现象,绝大多数农民还在为基本的生存而奋斗,于是我要进城,要通过自己的奋斗获得你生下来就拥有的大城市户口。 考上大学是我跳出农门的唯一机会。我要刻苦学习,小学升初中,初中升高中,高中考大学,我在独木桥上奋勇搏杀,眼看着周围的同学一批批落马,前面的道路越来越窄,我这个佼佼者心里不知是喜是忧。激烈的竞争让我不敢疏忽,除了学习功课,我无暇顾及业余爱好,学校也没有这些发展个人特长的课程,进入高中的第一天,校长就告诉我们这三年只有一个目标——高考。于是我披星戴月,早上5点起床,晚上11点睡觉,就连中秋节的晚上,我还在路灯下背政治题。 而你的升学压力要小得多,竞争不是那么激烈,功课也不是很沉重,你可以有充足的时间去发展个人爱好,去读课外读物,去球场挥汗如雨,去野外享受蓝天白云。如果你不想那么辛苦去参加高考,只要成绩不是太差,你在高三时会有机会获得保送名额,就算成绩忒差,也会被“扫”进一所本地三流大学,而那所三流大学我可能也要考到很高的分数才能进去,因为按地区分配的名额中留给上海本地的名额太多了。 我们的考卷一样,我们的分数线却不一样,但是当我们都获得录取通知书的时候,所交的学费是一样的。每人每年6000元,四年下光学费就要2.4万元,再加上住宿费每人每年1500元,还有书本教材费每年1000元,生活费每年4000元(只吃学校食堂),四年总共5万元。2003年上海某大学以“新建的松江校区环境优良”为由,将学费提高到每人每年1万元,这就意味着仅学费一项四年就要4万元,再加上其他费用,总共6.6万元。6.6万元对于一个上海城市家庭来说也许算不上沉重的负担,可是对于一个农村的家庭,这简直是一辈子的积蓄。我的家长在东部沿海开放省份,是一个农业大省,相比西部内陆省份应该说经济水平还算比较好,但一年辛苦劳作也剩不了几个钱。以供养两个孩子的四口之家为例,除去各种日常必需开支,一个家庭每年最多积蓄3000元,那么6.6万元上大学的费用意味着22年的积蓄!前提是任何一个家庭成员都不能生大病,而且另一个孩子无论学习成绩多么优秀,都必须剥夺他上大学的权利,因为家里只能提供这么多钱。我属于比较幸运的,东拼西凑加上助学贷款终于交齐了第一年学费,看着那些握着录取通知书却愁苦不堪,全家几近绝望的同学,我的心中真的不是滋味。教育产业化时代的大学招收的不仅是成绩优秀的同学,而且还要有富裕的家长。 我终于可以如愿以偿地在大学校园里汲取养分了。我努力学习获得奖学金,假期打工挣点生活费,我实在不忍心多拿父母一分钱,那每一分钱都是一颗汗珠掉在地上摔成八瓣挣来的血汗钱啊! 来到上海这个大都市,我发现与我的同学相比我真是土得渣。我不会作画,不会演奏乐器,不认识港台明星,没看过武侠小说,小认为MP3,为了弄明白营销管理课上讲的“仓储式超市”的概念,我在“麦德隆”好奇地看了一天,我从来没见过如此丰富的商品。 我没摸过计算机,为此我花了半年时间在学校机房里学习你在中学里就学会的基础知识和操作技能。我的英语是聋子英语、哑巴英语,我的发音中国人和外国人都听不懂,这也不能怪我,我们家乡没有外教,教师自己都读不准,怎么可能教会学生如何正确发音?基础没打好,我只能再花一年时间矫正我的发音。我真的很羡慕大城市的同学多才多艺,知识面那么广,而我只会读书,我的学生时代只有学习、考试、升学,因为只有考上大学,我才能来到你们中间,才能与你们一起学习,所有的一切都必须服从这个目标。 我可以忍受城市同学的嘲笑,可以几个星期不吃一份劳菜,可以周六、周日全天泡在图书馆和自习室,可以在周示自习回来的路上羡慕地看着校园舞厅里成双成对的男女,可以在寂寞无聊的深夜在操场上一圈圈地奔跑。我想有一天我毕业,能在这个大都市挣一份工资的时候,我会和你这个生长在都市时的同龄人一样——做一个上海市民,而我的父母也会为我骄傲,因为他们的孩子在大上海工作! 终于毕业了,在上海工作难找,回到家乡更没有什么就业机会。能幸运地在上海找到工作的应届本科生只有每月两千元左右的工资,也许你认为这点钱应该够你零花的了,可是对我来说,我还要租房,还要交水、电、煤气、电话费,还要还助学贷款,还想给家里寄点钱让弟妹继续读书,剩下的钱只够我每顿吃盖浇饭,我还是不能与你坐在“星巴克”一起喝咖啡! 如今的我在上海读完了硕士,现在有一份年薪七八万的工作。我奋斗了18年,现在终于可以与你坐在一起喝咖啡。我已经融入到这个国际化大都市中了,与周围的白领朋友没有什么差别。可是我无法忘记奋斗历程中那些艰苦的岁月,无法忘记那些曾经的同学和他们永远无法实现的夙愿。于是我以第一人称的方式写下了上面的文字,这此是最典型的中不城市和农村平民子弟奋斗历程的写照。每每看到正在同命运抗争的学子,我的心里总会有一种沉重的责任感。 写这篇文章不是为怨天尤人,这个世界上公平是相对的,这并不可怕,但是对不公平视而不见是非常可怕的。我在上海读硕士的时候,曾经讨论过一个维达纸业的营销案例,我的一位当时曾有三年工作经验,现任一家中外合资公司人事行政经理的同学,提出一个方案:应该让维达纸业开发高档面巾纸产品推向9亿农民。我惊讶于她提出这个方案的勇气,当时我问她是否知道农民兄弟吃过饭后如何处理面部油腻,她疑惑地看着我,我用手背在两侧嘴角抹了两下,对如此不雅的动作她投以鄙夷的神色。 在一次宏观经济学课上,我的另一位同学大肆批判下岗工人和辍学务工务农的少年:“大部分是由于他们自己不努力,年轻的时候不学会一门专长,所以现在下岗!那些学生可以一边读书一边打工嘛,据说有很多学生一个署假就能赚几千元,学费还用愁嘛?”我的这位同学太不了解贫困地区的农村了。 我是70年代中期出生的人,我的同龄人正在逐渐成为社会的中流砥柱,我们的行为将影响社会和经济的发展。把这篇文章送给那些在优越环境中成长起来的年轻人和很久以前曾经吃过苦现在已淡忘的人,关注社会下层,为了这个世界更公平些,我们应该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让社会责任感驻留于我们的头脑。 我花了18年时间才能和你坐在一些喝咖啡。 6/27/2008 任何成功都是滴水般的积累 ---自勉一个本土技术分销商老板的创业人生 周立功 我创业至今已经超过10年,我再能还是要依靠优秀而卓越的人才来实现我的想法,他们的执行力应该比我想象的结果还要好,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创造可持续发展的成功。 五一节我开车陪家人去广州的西樵山游玩,但我从白天上山、晚上睡觉直至第二天中午离开西樵山,我也一直没有离开过宾馆半步,我一直在房间阅读Aetcl公司的反熔丝FPGA技术文献,因为它比Alreta公司的NIOS还要好,事实上我们公司目前正在大量使用Alreta的FPGA,准备换为Actel公司的FPGA,为什么?因为它内嵌了ARM7软核,而且加密性能非常出色,这就为我们继承原来ARM7嵌入式系统的开发平台,重复、充分利用稳定可靠的技术资源设计出自己的专用SoC将成为现实。这是通过ARM公司的推荐我们将成为Aetcl公司在中国的技术开发合作伙伴,眼看就要到第三季度或者年底推出芯片的时机,唯有刻苦学习才有可能深入了解帮助最终的决策。其实一个公司的成功与否最大的风险不完全在于管理与人才,最大的风险是“技术风险”,一旦决策失误,无论多么大的公司也将会在一夜之间倒闭,没有真正将公司做到一定程度的人不能体会到其中的艰难,以为做了老板就可以“发财”,我在广州天河区这个地方 10多年来看到多少人倒下去啊!我在三十多岁的时候就胡子全白了,每天工作16小时。 那时我们在工厂工作,每个月30多元,自己做电磁阀,先是煅打钢锭,然后用刨床加工,再后是用平面磨床加工,其后开始钻孔,烧电焊堵塞部分油路,接着开始黏刮油路内壁与活塞,最后装好弹簧和其它工件开始试压,最早使用铸造件做好电磁阀之后出现了“砂眼”渗油导致阀体爆炸,直至煅打钢锭之后才解决问题,我们就是这样设计和试制“一位二通”、“三位四通”与“电液比例阀”等电磁阀,做夹具(组合夹具),改造C618车床与刮“8字形”等,接着设计油缸,车、钳、刨、铣、电焊与氧焊、磨等加工哪样没有干过,而且都是拿得起放得下,最后设计6502单板机控制机床批量加工“铜套与衬套”等套类产品,后来还搞出自动换刀、自动推料机构的自动加工机床,三台机床的群控加工,铜杆挤压生产线,改造过630吨油压机等等太多的东西,还参与电力局设计室设计过变电站的土建与高低压配电柜,参与过11万伏变电站的安装与继电保护调试,还将从上海无线电机械厂购买的数控模具加工机床改造为单板机(当时原配机器都是集成电路的数控机床),主持过卷烟厂全套自动化卷烟生产线机器的安装与调试,大量维修过各种DDII电动单元组合仪表、各种电机可控硅控制器电路与改造。 本人在担任团委书记时,与胡耀邦的观点共鸣搞过 “青年沙龙”,发表过超前的言论--讨论与批判传统文化思潮,尝到过被开除与撤职的苦头。后来虽然被认定搞错了“平反昭雪”恢复原职,当年首次被评为省劳动模范与新长征突击手,于是有了去新疆支边的想法,最后到了阿克苏地区工厂集中地“拜城”,与维族人民打成一片,学会与维族人一样的生活方式,每天抽着用报纸卷起来的“馍合烟”。
5/6/2008 Brave突然就想来看看,好像总缺点什么。
好久不怎么更新了,有点懒了。
也或是望得太远了,一时跑了神儿。
也或是天压得太沉了... ...
换首歌,纪念不算青色的回忆。
也给自己打打气!
只想深深吸口气,Just do it!
4/12/2008 AD3 发现拿着AD3的时候就是没什么心态了,也没有什么太多放血的感觉,就是发现好像可以开始要做的事一下子要变得很多了。 还是按照原来的计划,开始试着联系,免费做推广。 我真还是心理没什么底。 Q大哥已经把部分资料发给了我,我答应这几天先给他作个报告看看。不过,都周末了,还是懒得做。不过好像还是更多得是怀疑。 水村先生也不知到哪了,就是联系不上。 这算是个新的开始么? 3/11/2008 1 yr + 2 days Been here more than one year plus 2 days. Got memory? Just met friends with empty pocket. Seeing friends coming also~~~ And lucky to be the member of GS, although the income... ... But I think that would be the best. That's the best. And best wish for you viewing here and me and the future... ... 11/3/2007 三故展销会这是很久前写下的,那时还在广州。我发现现在我不尽懒得有点写,连写好了还懒得往上传了。 一周的时间不是很长,但好像慢得很快。
我终于有点明白什么是说走万里路读万卷书了,虽然我没读万卷书,走路也是乘免费巴士、地铁、公交。不过有那么点感觉。
深圳Hi-Tech之行有些疲惫,带有很多我们的特色,商户多,小商户也多,但明显外商比较少,开始觉得很好,可能是第一次参加类似活动的原
因。不过,后来连续几天在巴士上的电视新闻倒让我只想吐。无疑就是第***Hi-Tech***,是国内***...我不想说了,就是想吐。
香港之行颇极疲惫。如果连过海关、大小便、眨眼的时间都要算上的话,我看我是浪费了太多时间了。唯一感受深的是服务,globale source的展览会很大,参展商也很多,有了去Hi-Tech的经验,做起来并不是很手忙脚乱,效率也提高了很多。这次外商明显多了很多,但感觉看来大 家的目的性不是很强,可能香港的展览会比较多吧。不过,氛围我很喜欢,也了解到了想要知道的东西,不过,但,可惜顶多30%。还有,另加了几张照片作纪 念。我用了四十五分钟的时间逛了条直线的街道,想起了老家的小马路,确切地说是它的宽度。除了人的种类和密度和商店和霓虹灯外,嗯,应该差不多了。但,好 像很喜欢。 广州之行颇疲惫。 (待续。。。) 7/6/2007 Poem, From my friend's space If Tears Could Build A Stairway And Memories A Lane I’d Walk Right Up To Heaven And Bring You Home Again... ... 7/4/2007 三个床垫突然收到Trevor的邮件,好久没联系了。
转眼又有人结婚了。 祝贺他们的婚礼! 如果我在,我一定要去的。 他收到可能是AIM的邮件,要他的邮箱和密码,可能是看到我的名字,就回了一封。 Jason无意看到后说语法很糟糕,难以置信。 可能是时间紧迫吧,我相信是这样。 上班和工作确实是不一样,真的不一样。
同学就是同学,同事就是同事,朋友就是朋友。 和同学可以肆无忌惮的乱讲一通,乌拉乌拉。 我总想着我可能还是有我们一群可爱的同学们,但。 不可概念混合。
警告! That really makes me feel bad! Very bad!
还好,有个计划,虽然像以前一样的不太可及,不过,至少可以是个可以相信的朋友,做个伴儿。
D搬走了,Z也回家了。
给我留了一堆的东西,本来我从没打算要填满的屋子已经只能容下两只脚了。 现在可以三张床垫叠着用,赶超床的高度。 我给Z短信说,我从没有打算要买床垫,要买个家具,要买个像家的样子,至少要住的舒服些点。 但好像我宁愿去买成书,虽然不长看。 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是我觉得要太不稳定了,谁知道两天后能怎样呢? 我没办Gym的年卡,更不要次卡了。
扯淡,次卡比年卡的VIP都贵。 他们还说七一前多办一年的话送一年。 我给Jason说,谁知道三年谁会在哪儿呢?!
Jason说我可以办个VIP的,相信他。 我相信他,不相信...。
三年长不长?
两年? ... ... 钱包里还有几块钱,把钱包扔了吧。
兜里还有几块钱,感觉好受些。 I like Green Day so much! 6/24/2007 ana, sorry!昨天安娜还是被我吓到了。 可能是那时候信号正好没了,话说了一半,留了一半,留下悬念让人此起彼伏。也可能是那时她正严肃的做工作,气氛比较紧张,突然让我乱插嘴给搅乱了思绪。亦或是本人技术提高了些,实施成功,臭屁一个。 但是,电话还是来了。想着回了短信,应该还好吧,没什么大问题,但是还是出问题了。阿拉睡不着了,出事儿了,这打着电话让我也很紧张,还顺便出了一身臭汗,又得洗澡! 不过还真是有报应了,睡觉连连有梦做。但还没到很恶很恶的噩梦份上,哈哈,安娜请您放心了。 So, but I still wanna say that I feel really sorry about that and that's my fault for that. Please don't be angry any more! That makes me feel guilty. Really. SORRY ANA! :( 6/19/2007 6.15没穿学士服,没吃散伙饭,没照毕业照,没跟曾经帮助我度过难关的老师合影,没和一块打球的兄弟合影,没最后一次在我天天晚上跑步流汗的操场上再走一圈,没在我天天吃饭的食堂里再坐坐,没跟曾经天天斗嘴的同志们留张合影,没在我最爱的大礼堂前合影,没再尝尝老区西门儿的小吃,没逛逛曾经就那么几次地去过的校园超市,没和小卖铺的老板最后聊聊天,没再和给予我那么多方便的管理员阿姨再说说话,没再去那曾经送同学要走的那间小火锅店里看看… … 发现如果什么能留给我在这里的,甚至连我自己都找不到,即使是最简单的几张合影… … 6/14/2007 。没当成ladykiller,我已经成电脑杀手了。 从公司入职这两个月来,dell,acer,不只一台的换,现在ibm该好了吧。再不好,还是我上吊算了,反正hr估计不会放过我的。难道真是有不良网站来袭击?我都纳闷了。 还是正版的好哇,我喜欢。 什么时候是咱有钱的时候? 咱就要ibm的了,期待那天快点来~~~ 5/26/2007 大学传说河南大学的七大灵异之地(老校区) by 刀在心中 一.10号楼
我说的10号楼,可能老河大的学生都知道,就是那个红砖楼,靠近西门的那个,以前我上学那会,里面白天也黑的很,需要开灯,但是灯根本就照不远,发出的光还是昏黄的,就像徐克导演的<僵尸大时代>里面的背景,据我校一懂风水的土建系的教授说,是由于阴气过重引起的.关于这个楼的传说是很多的,这个楼的存在很早了,经历了文革那个疯狂的年代,当时在这个楼里据说发生了武斗,两个造反派在楼里发生了枪战,血流成河.死了很多人.我上学的时候还能在墙上找到弹孔,这里发生的灵异事件最多.所以是七大灵异之首. 现象:在午夜的时候,在这个楼会响起若有若无的琴声,一会在1楼,一会在三楼,现在英语协会的王力老师以前就在那个楼值班,他就听到过很多次.据说这个弹琴的是92届艺术系的一位师姐,失恋后在10号楼117割腕自杀了,血流了一地.因为是在晚自习之后自杀的,所以第二天发现的时候已经不行了,当时整个教室都是血. 二.理综楼
这个楼大家应该很熟悉了,现在在老校区上课的同学基本上都在这个楼上课.这个楼是在90年代建的,据99级的一位师兄说,当时建这个楼的时候,在挖地基的时候,挖到了几十具骸骨,当时就继续建,还是换个地方建学校领导发生了很大的争执.建,万一以后出事怎么办?不建,劳民伤财.最后据说是把那些骸骨烧成骨灰,送到相国寺做了一场法事才解决的.至于那些骸骨是什么人的,也没有人去追究,只有一位历史系作考古的老教授想研究一下,也被校领导给拒绝了. 现象:在这个楼如果你上自习上到很晚的话,楼道门锁了,你出不去了,那你就很有可能在楼道里遇到一个穿白连衣裙,长头发的女孩,一直在问你:现在几点了.如果你实话实说,她就会劝你赶快回宿舍,如果你说谎,她就会带你去一个你没有走过的走廊.这个女孩据说是因为在这个楼上自习很晚了,旁边的同学告诉了她错误的时间,导致她被锁到了楼里,晚上一直在楼道里走,却一直也走不到头,最后累死的,后来据调查,她的脚印一直在楼道里转圈,整个楼道都是脚印. 三.大礼堂 关于大礼堂,我就不多说了,大家都很熟悉.这个大礼堂可以说是河大最标志性的建筑了.大家所不知道的是,建这个大礼堂的时候,是校长许心武主持建造的,许校长是一位著名的建筑学家,当时他几乎每天都亲临工地,指挥工作,他的小女儿当时只有几岁,一次到工地上找爸爸,结果出了事故,小女孩倒在了工地上,许校长伤心欲绝,在大礼堂建好后,就远走美国了. 现象:据历届校学生会的干部讲,有很多次他们在大礼堂搞活动,或着彩排节目到很晚的时候,经常会见到一个穿红衣服的梳着小辫的小女孩在蹦蹦跳跳的玩,当走近的时候,她会说:大哥哥(大姐姐)你看到我爸爸了么?他怎么不回家?你去拉她的时候,就会消失. 四.木工房 现在的很多学生都不知道木工房了,02以前的学生都知道,木工房就是在东操场靠近臭水河那几个小屋,以前还有电锯在那里,现在拆了没有,我不知道,不过我上学的时候还在.这个地方很偏僻,一般很少有人到这里来,基本上都是一些谈恋爱的有时候会来这里.据前任校园管理处李军主任说,曾经有一个女生在晚自习后到这里闲逛,走到木工房附近的时候,被人给拖到木工房侮辱了,随后被杀害,当时就在东操场的篮球场上,还有几个男生在打球,竟然没有一个去救那个女生,很可悲的一件事.后来,是一个学生晨练发现了尸体在那个臭水沟里,那个女生的尸体才被打捞了出来. 现象:如果你晚上很晚的时候,最好不要接近那里,很可能你会发现在操场边的树林那里会起雾,河水也会变成血红色,出现很多漩涡,在漩涡里伸出一只只有骨头的手,你的耳边就会穿来隐约的凄厉的声音;救救我. 五.物理楼 物理楼就是靠近东操场,大礼堂东边的那个楼,好像叫敬学楼吧,以前是物理系的楼,现在应该是法学院和哲管院共用的那个楼.这个楼共四层,其中有3个大教室(201,301,316),301和316都是阶梯教室,301和201都在西头,316在东头,在2楼和3楼之间.这个楼梯建的很有问题,你在楼道里是看不见316的,只有走到走廊最东面,拐过弯,才能看到316,一般不经常去物理楼上课的学生是找不到316教室的. 现象:以前在物理楼上晚自习的同学都知道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不要在316呆到10点半之后.据说曾经有一个学生,看书看到很晚,从316出来的时候,信步走下楼梯,可是走了一会,发现不对劲,照平时的速度,早就应该下到一楼了,可是走了半天还是看不到一楼,往下看,好像还有好几层楼梯呢,他就往上走,想走会316,可是往上走了很久,也没有看到316,他一直走了很久,也没有找到316,316就这么消失了,他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就坐在楼梯上等天亮,到天亮才发现,他其实就坐在2楼的楼梯口,走了几步就出去了.后来据物理系一位研究光学的教授说:这可能是由于光某一时刻的偏转引起了视觉方面的盲点,加上心理暗示作用,才使这位同学产生了幻觉.这种说法后来据说还真有一位物理系的研究生作为课题研究了很久,但后来就没有下文了. 六.东八斋 斋房,估计是仅次于大礼堂存在的建筑了,关于斋房的传说也有很多,最邪的莫过于东八斋了.斋房,大家所知道的都是作为学校一些单位办公的地方,很多人不知道的是斋房曾经作为宿舍使用过,有去过斋房的同学可以看出来,它的布局其实就是按照宿舍建的,一直到现在,好像斋房的地板什么的还都是木板的,踩上去"咯吱吱"响,好像是踩在白骨上面的感觉.东八斋,最早是作为化工系的学生住的,后来东八斋失火了,很多学生都逃出来了,只有一个学生被烧死了.当然这个事件被学校给压下去了. 现象:以前,在这个楼2楼的地板上,你要是集中注意力的话,你就能看到一个被烧焦的人形尸体,有头有四肢,看的很清楚,好像还在挣扎.似乎要从地板里爬出来.有人说这个就是那个被烧死的学生,当时,他逃不出来的原因是,在大家都抢着往楼下跑的时候,他被挤倒了,没有人扶他,甚至还把他踩伤了,他挣扎了好久都没有站起来,最后活活被烧死了.学校后来把东八斋分给公共体育部使用,据说是因为公体的男老师比较多,而且都喜欢运动,阳气比较重,可以暂时镇住那个被烧死学生的怨气. 七.小礼堂 说起大礼堂,大家都知道.可是小礼堂,恐怕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在哪里.小礼堂就在新办公楼北边的那个小楼就是,在通往大礼堂那条路的西边第一个就是.这个小礼堂建的很也早了,上次韩国总统金大中来河大,就是在小礼堂召开的会议.大家可能注意到了,在小礼堂附近的树木和花草,长得都很茂盛,据说在抗日战争时期,日本人占领河大后,就把指挥部设在了那里,到抗战胜利的时候,在河大的日本最高军官大山勇夫少将带领惨余的日本士兵在小礼堂剖腹自杀,效忠天皇.最后都被埋在小礼堂周围. 现象:据多位老河大的老师讲,以前晚上下班的时候,走过小礼堂的时候,经常会传来"八嘎"嗨"的声音,过了午夜,还能看到一群穿日本军服的军人在小礼堂周围操练的情景,这种情况持续了很久,后来政治系(就是现在的哲管院)一位研究周易哲学的老师想了一个办法,就是在小礼堂门口,放一个伟人的雕像,伟人的浩然正气能镇神州大地,何况几个失败的日本军官鬼?最后就在小礼堂门口塑了一个李大钊先生的头像,让先生的浩然正气镇住那些作祟的日本军官鬼魂.自从放置了李大钊先生的头像,基本上那些日本军官已经不再出现了. Jason talked about fengshui yesterday. Is this fengshui? Do I need the fengshui? 5/25/2007 wo i wo公司终于来电了,结束了那种游击战斗的生活,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的。如果今天再停电,老罗一定会发疯。 现在公司真像是吃了什么药,小公司一直在扩,三个够我们部门忙得了。 下午菲利普重复告诫了我两次,说just keeping ur ideas, that's great, but need systems to support!估计是昨晚跟老罗说的太多了,给他了不小压力,要给我些restriction.然后说了一次,你要在开会的时候多发言,就像你喜欢一对一的说一样。靠,我是想,我得听懂了再说。乱插嘴要丢人呐,今后要发奋把这个语言关给过了,无论什么代价! 网友说今天是我爱我的日子,怎么爱呢?估计要快适应这里的生活了,但好像工作还是这么多挑战,搞得很狼狈。 还好,如果真没了。可能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5/7/2007 匆匆从三月八号到现在不觉已经是差一天两个月了,虽然到这里有些时日了,但似乎还没找到生活的感觉。可能事情都是在一步一步接二连三的赶着要做,没什么太多的时间考虑这考虑那。如果再不更,我都要对不起这空间了。想想三年前那会儿的五一,第一次发现可以把自己的东西弄到网上,多兴奋呐,竟然不知不觉在寝室整了整整七天。可能现在闲暇的时间也不多了,有了那会儿还想睡觉了。
前天在南山书店看到那本书倒是让我兴奋不少,不过找不到英文版的还是多少有些失望。
像我这口袋里刚刚一百块多一点的家伙,竟然换了两本书抱回家了,害得我饭都不敢在街上吃。这生活过的。遗憾的是那本令我兴奋的书最终没买,价格远远超出了我的预算。还是活命的要紧,咱不都是闹革命的,那可是本儿啊。
今天算是忙里偷闲过来逛逛,落下点痕迹也算来过了。
再匆匆,不能连对自己都要默默无闻了,那都算是活也白活了。 2/13/2007 如果有缘,我想见见他“进入这个圈子必须要有一定的政治智慧,否则就不能生存,但也要保持自己的风格。不然,别人大吃大喝,你也大吃大喝,如此下去,那有什么区别?” “一方面是政府机构臃肿、超编严重,比如我们有一个局一个正局长十三个副局长,下面全是股长,没有科员;另一方面财政收入匮乏,只有一半是税收,另一半是罚没性收入,这就很容易造成扭曲的食物链” 一位细心的女副县长到了他住的办公室参观,大为惊讶,这种居住条件,算什么挺好?!于是送给他一个浴霸取暖 从2006年1月到5月一直没有给安排工作,他找县委主要领导谈话,结果对方不是说有事,就是说不急,日子一天天地过去了。 怎么办?难道就这样不明不白地等在这儿,或者赌气回北京?那段时间,高奕奕想了很多。最后,他再次致电该领导,“绝不会受个别领导的排挤而不明不白地离开” 部长秘书,留美MBA、博士生,贫困地区副县长,当这几重角色组合成一个人的时候,新闻性就出来了,巧的是,高奕奕样样都有。 2006年12月19日晚7点,北京交通大学九教中心报告厅,一场别开生面的报告会在此举行,主角正是河南开封县副县长高奕奕。 “报告会上,高奕奕向大家讲述了他的大学生活、留学经历以及之后的工作过程,剖析了自身思想的转变,鼓励大家树立正确而远大的择业观和就业观,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 一位学生这样向本刊表达他对高奕奕的惊讶:“这位师兄的经历既让我们羡慕,又感到意外。首先,他幸运地进到邮电部工作,职位很好,又考取了美国名校的奖学金,拿到了MBA学位。这两件事都是我们许多同学奋斗的目标。意外的是他竟然没呆在美国、没去外企,而是去了一个河南的县城。”
新官上任
高奕奕是回国第三天到开封县上任的。那是在2006年1月中下旬,寒风正劲。 匆忙回国是由于任命他为开封县副县长的文件已经下来了,按照美国的节奏,他觉得应该立即回国——在北京呆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回老家,第三天,他就到开封县上任了。没想到,迎接他的是县城节奏。 从机场下了飞机,到开封县已经是晚上9点多钟,接待高奕奕的工作人员将他领到了办公室——这是政府办公大楼最顶层的一个房间,10多平米,没有暖气(政府大楼一至三层装有中央空调,四至五层没有),也没有卫生间。 当得知这间房子也是卧室时,高奕奕有些意外。“好在被褥都是新买的、很厚”,睡觉时,他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第二天早上到食堂吃饭,县长很热情地打招呼:条件简陋,多多包涵,高奕奕客气地说挺好挺好。后来,一位细心的女副县长到了他住的办公室参观,大为惊讶,这种居住条件,算什么挺好?!于是送给他一个浴霸取暖。 初来乍到,一些不明就里的干部议论高奕奕“是来占职数的”,他没有辩解。自己在美国获得了MBA学位、修完了博士课程,又有着在邮电部工作6年的经历,怎么可能为了来占职数呢? 头几个月,县里面没有给高奕奕分配工作,他利用那段时间把开封县的县志给读完了,也把全县的乡镇跑了个遍。 这种“半闲置”状态却引发了一些旁观者的议论。一位暑假回家的大学生在论坛上感慨:“大半年了,也没安排具体工作,只是个有名无实的县长。其他县长都有大办公室,这个县长在一间小屋子里,听说县长们都坐好车,分给人家三天两头坏的破车……” “我算看明白了,明年等咱毕业,还是要坚定坚决地留在大城市……现在,县乡政府基本上都被一帮没文化的人占着,他们是绝不会重用我们这些大学生的。连留美的副县长都这样,我这刚毕业的本科生又会有什么机会呢?” 本刊记者向高奕奕求证“破车”的事情时,他说“有得用已经很满足了”。事实是,在那间狭促的办公室里,夏天温度高达40摄氏度,破车常常坏在半路。 许多人对高奕奕的行为感到不解:一个留学美国的年轻人,为什么要到河南省的一个穷县工作呢? 人们问起此事,他总是打哈哈:“开封县是个风水宝地,不然,我怎么会来?”“开封县好啊,所以我才来。” 遇上聊得开心、志同道合的人,他会说自己想到农村干点事,但也仅限于此,“再问下去就没法说了,毕竟,理想是不能挂在嘴边的。” 从高奕奕的履历看,当副县长不是他人生的最好选择。1972年出生于青岛的他,1996年大学毕业,进入国家邮电部工作,1998年起给信息产业部党组成员、国家邮政局长刘安东做过3年秘书,2002年留学美国、获得MBA学位,修完了经济学博士的课程。 他的前途应该充满希望:从政,可以回原单位,接替他任秘书的同志都已经是正处级干部,他的仕途也被看好;从商,拥有美国MBA学位的他,在多家跨国公司实习、兼职过,一些大公司至今还给他发电子邮件,邀请加盟。 可他偏偏选择了河南省开封县——GDP在全省倒数的穷县,当上8名副县长中排名倒数第二的副县长,全部月薪加起来只有1000元人民币,扣掉近300元的租房费,每月只剩下700多元钱,“从美国回来的机票还没有报销,也没有人问”。 高奕奕说自己不是来挂职锻炼的,因为组织关系全部转过来了。他把来开封县工作的动因归结为“农村情结”——生于青岛城郊结合部工人家庭的他,从小就知道了农民生存的不易和农村生活的艰苦,而中国又有9亿农民在农村。 邮电部工作6年,他有机会随领导全国四处考察,“加深了对农村、农民的了解”。赴美留学后,美国的中国热也时刻刺激着他。“凡是提起世界经济,必然会提到中国”,他说自己认识到,“个人再重要也不如国家重要”。 2005年夏天,身在美国的高奕奕开始和国内的一些单位联系,他将目光放在了河南。为什么选择去河南?他有着自己的考量——河南是第一人口大省,也是第一农业大省。“西藏可能更艰苦,更能锻炼人,但就全国农村而言,它不具有代表性。” 2005年5月,《纽约时报》的一篇文章让高奕奕很感慨。这篇题为《从开封到纽约——辉煌如过眼烟云》的文章提到,“在纽约人变得过于盲目自大时,应该好好借鉴一下中国的历史。我们如果回顾历史,会发现一个国家的辉煌盛世如过眼烟云,转瞬即逝,城市的繁华光景尤其如此……在公元11世纪,开封是中国宋朝的都城,那时其人口已超过了100万,可谓盛世盛都,相比之下,那时伦敦的人口只有15000人……而现在的开封再也不是一省的首府,整个开封市甚至没有一个飞机场……” “扑下身子,但也要有政治智慧”
如今,高奕奕已经在开封县呆了一年,大家不再把他当成一个外人,这让他很开心。但作为一名海归、曾经的国家邮政局长秘书,他清醒地知道自己和本地干部的区别——平时很少和人谈起自己在北京、美国的经历,“别人不问,自己从不提起”,即便别人问,也都轻描淡写一句带过。 聊天时,海归族中常见的汉语夹杂英语的情况,在他身上从来没有发生过。他知道,表露这些东西,会引起基层干部反感。 在没有安排工作的几个月里,他去各乡镇、局委“广交朋友”,很多时候都是在听别人讲。有一次他去统计局,局长很感慨,说我当了10多年局长,算上你前后只有两个县长来我们局登门拜访过! 作为一名副县长,排在高奕奕前面的有县长、常务副县长,党委方面有书记、副书记,高奕奕很清楚自己的位置——“对正职甘当配角不争权……分管工作大胆负责,注意协调与其他副县长的关系。”年终工作总结中,他这样写道。 同时,这位三十多岁的年轻人也告诉本刊,在传统的官场,要想开展工作,干一些实事,应该具备一定的政治智慧。 由于从2006年1月到5月一直没有给安排工作,他找县委主要领导谈话,结果对方不是说有事,就是说不急,日子一天天地过去了。 怎么办?难道就这样不明不白地等在这儿,或者赌气回北京?那段时间,高奕奕想了很多。最后,他再次致电该领导,要求谈谈自己这几个月来的情况,同时坦言,自己“绝不会受个别领导的排挤而不明不白地离开”。 这次必要的“斗争”让他在县里的工作环境改善了很多:一是很快分配了具体工作;再就是获得了和其他副县长使用一样办公室的待遇——2006年10月,他的的办公室从五楼搬到了二楼。 “进入这个圈子必须要有一定的政治智慧,否则就不能生存,但也要保持自己的风格。不然,别人大吃大喝,你也大吃大喝,如此下去,那有什么区别?”
“要为政绩,我就不这么干了”
按照分工,高奕奕分管发改委、商务局等部门,他觉得这是在为自己的理想而干,干得很起劲。 开封县原有一个出口创汇的公司,老板和县领导的关系一直不怎么好,将企业大部分都迁到了上海,出口创汇也是从上海的分公司走账。如此一来,开封县每年出口创汇的指标便要完不成。 接手商务局的工作后,高奕奕亲自带人到上海找到这个老板,问症结出在什么地方,然后自己出钱请这位老板吃饭,并放下一句话:“把我当成你们驻开封县办事处主任,公司有什么和政府协调的事,尽可以来找我。” 很快,高奕奕又亲自和税务部门协调,把这个企业可收可不收的税给减免掉;开广交会的时候,这个企业想去参展,但只弄到半个展位,高奕奕通过私人关系又帮其协调了半个展位。 这些,让这个企业老板甚为感动,最终将出口创汇的基地从上海又搬回了开封县。 但到基层工作以来,也有困惑时常困扰着高奕奕。他给本刊记者讲了一个故事:一个乡的党委书记,大吃大喝欠了饭馆两万块钱,饭馆老板找上门去,乡里没钱,这位即将调走的党委书记想了一招:只要你别找我要钱,我可以把欠你的两万块钱改写为四万,你找下一任要去! 这个故事让高奕奕很感慨,政府机关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很多领导为了尽快出政绩,根本不考虑地方的长远利益,弄完了拍屁股走人,烂摊子留给了继任者。 目前,高奕奕正在搞一个外派劳务的项目。开封县有70余万人口,人力资源丰富,到国外打工比国内更赚钱。 为此,他带人到河南省外派劳务搞得比较好的栾川、新县取经,也深入本县建筑工较多的罗王乡进行走访,和有出国意愿的农民工谈,询问他们的生产、生活情况以及到境外务工所担心的问题和困难,亲自和有外派劳务资格的公司联络。 “出国劳务这个事,没有个三五年,无法见到成效。如果单纯为了出政绩,我不会这么干的。”在那间显得有些空旷的办公室,高奕奕这样告诉记者。桌上,妻子的照片正寂寞地看着他——到开封县一年,他只回北京家里两次。 “都是爱人来看我。”他叹了口气。
对话
人物周刊:你来开封县做副县长,家人支持吗? 高奕奕:很惭愧。直到2006年国庆节,在开封县干了大半年之后,我才给父母说这件事,尽管他们没有直接反对,我也感觉很对不住他们…… 在美国的时候,我就开始做爱人的工作,威逼利诱,各种手段都用上了吧,总体上她很理解我。不过,由于两地分居,周末无法陪她,而且到现在我们还没有孩子,从这方面来说,感觉有些对不住她。 这次县里面换届,如果把我给选掉,或许最高兴的就是我夫人啦。(笑) 人物周刊:对不住家里人,就个人道路而言,来开封县工作也不是你最好的选择,你为什么还是选择了这条路? 高奕奕:2005年的夏天,还在美国的时候,我就下决心到中国的农村地区工作。因为身在美国我才切身体会到:只有我们的国家强大了,个人才会真正有前途。将来有一天,让中国的孩子们能够身为一个发达国家的公民,应该比给他们留下100万、200万的金钱更有意义。而中国要真正强大,农村问题是必须面对的。 目前,受过良好教育的年轻人普遍不想到农村地区工作。这样下去,农村哪一天才能发展起来呢?我愿意做一个先行者,希望能带动更多的青年知识分子到农村来。这也是一种社会责任感吧。 人物周刊:你不考虑自己个人的前途? 高奕奕:考虑过,走仕途的话肯定是留在中央机关好,但我更想为农村做点事。再者,就目前我当副县长,也挺好啊,不是没饭吃、没衣穿。 人物周刊:给领导做秘书的经历对你现在的工作是否有帮助? 高奕奕:帮助很大。我分管县里面的发改委、商务局,要经常和北京、省里面的一些部门协调,以前做秘书时的朋友都很帮忙。但时间久了,他们也会开玩笑地说,你去农村做贡献,不能也让我们跟着做贡献啊。(笑) 人物周刊:在中央部委工作和在基层工作,有何不同? 高奕奕:差别还是蛮大的。在中央部委工作是当火车司机,按轨道行驶,在县里面工作是当汽车司机,要自主驾驶,同时还要找路。 人物周刊:在开封县一年,感觉当地政府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高奕奕:吃饭财政吧。一方面是政府机构臃肿、超编严重,比如我们有一个局一个正局长十三个副局长,下面全是股长,没有科员;另一方面财政收入匮乏,只有一半是税收,另一半是罚没性收入,这就很容易造成扭曲的食物链。 当然,这在全国各地也是个普遍性的问题。比如教育部门乱收费,物价局就可以进行罚款,紧接着审计局就上去了,也跟着罚。还有招商,招的时候说得天花乱坠,进来后服务却跟不上。一句顺口溜“开门招商、关门打狗”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人物周刊:作为一名排名比较靠后的副县长,你的权力有限,你怎么看这个问题? 高奕奕:其实,很多人劝过我,说你一个副县长能有多大权,能干多少事,不如走了算了,说不定做的贡献还大些!我能理解他们的好心,但我说,位子小干小事,位子大干大事。我就是一滴水,投到开封县这个湖里,也应该起到一滴水的作用吧。 人物周刊:以前也有留学生到县里工作,但很快坚持不下去了,你能坚持多久? 高奕奕:我来这边的时候,很多人劝我不要太理想,就是担心我坚持不下去。我觉得现在很多人,包括大学生,都有这种到农村工作的社会责任感,可能就是勇气不足。从这个角度来说,我愿意做一个先行者,哪怕是牺牲者也好。至于说坚持多久,现在还说不好,我的组织关系是全转过来了,有那种长期扎根的打算。
高奕奕简介 中共党员,1972年12月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 1992-1996年,北京交通大学交通运输管理学院学习,获工学学士学位。 1996-1998年,邮电部机关工作。 1998-2001年,国家邮政局机关工作,任刘安东同志(信息产业部党组成员、国家邮政局党组书记、局长)秘书。 2002-2005年,在美国新罕布什尔大学(University of New Hampshire)经济管理学院学习,获MBA学位,并完成经济学博士基础课程。 2006年1月至今,河南省开封县副县长。
转贴 1/29/2007 龙锐今天下午我用九个手指敲打着键盘,艰难的把那考官交给的资料弄了一大半。表格部分还是一直由于“残疾”心慌,没找到合并单元格的部分,导致了这么丢人的收场。不过那冒充超薄的键盘是我很不习惯一种,还是习惯了104式。现在重新试试,3秒钟搞定,当时怎么想的! 最令我感叹的是如此小的公司的招新丝毫不比大公司的差,可以看出老板也是在很精心的做,虽然有些水平不敢恭维。不过,可惜了,我这根本没好好准备的学生。做这种业务的公司可能都是这种规模,虽然这是我一直以来有些心理准备的,但还是感觉有些不舒服。徐总让问问题时,我那个充满刺儿的问题看来虽然不失技术含量但还是有失水准和风度的,或许问个对新员工方面的可能更好些,那有什么意思呢?所有的东西不是都已经摆好的,等着罢了。 不过最令我纳闷的就是这基本上和专业无关,也更让我怀疑以前学得是否真的有那么多的价值,包括书。 我不知道这些东西如果都熟悉了之后是否会有新的兴趣,我失去了兴趣之后是不是都会变得索然无味,到底什么程度算是新的挑战,还是它都是潜伏的?我不希望太原始的积累是个很漫长的时间,不管是有形的还是无形的,即使它是不可拒绝的。 可能以后要注意些,说话就是让你高兴,是不是违心的,不用太在意,反正我知道你是高兴的,尽管笑声听起来不怎么善良,尽管你现在不怎么表现。 没意思 1/16/2007 .大概都已经七年了吧,昨夜梦中w的轮廓还是那么清晰,虽然还像某日的街头一样,不说一句话,但那种令人产生的陌生感依然没变。
这一直好像都影响了我,直到现在。
转眼自由自在的日子在我还没做好充分准备的时候一晃就结束了。
什么时候再开始呢?
1/13/2007 残破 借,徐志摩 一
深深的在深夜里坐着:
当窗有一团不圆的光亮, 风挟着灰土,在大街上 小巷里奔跑: 我要在枯秃的笔尖上袅出 一种残破的残破的音调, 为要抒写我的残破的思潮。 二
深深的在深夜里坐着:
生尖角的夜凉在窗缝里 妒忌屋内残余的暖气, 也不饶恕我的肢体: 但我要用我半干的墨水描成 一些残破的残破的花样, 因为残破,残破是我的思想。 三
深深的在深夜里坐着,
左右是一些丑怪的鬼影: 焦枯的落魄的树木 在冰沉沉的河沿叫喊, 比着绝望的姿势, 正如我要在残破的意识里 重兴起一个残破的天地。 四
深深的在深夜里坐着, 闭上眼回望到过去的云烟; 啊,她还是一枝冷艳的白莲, 斜靠着晓风,万种的玲珑; 但我不是阳光,也不是露水, 我有的只是些残破的呼吸, 如同封锁在壁椽间的群鼠 追逐着,追求着黑暗与虚无! e我 我 我 曲颈高亢歌 嫩芽浮绿水 红掌怎么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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